圭寸。

你还是独来独往,一如从前。



cn:封君/灰鸦。

大名叫作封廷(tín)岚(lán)。


幸甚识你。

【短篇】入戏/奥亚(1-2章)

*这儿封君/灰鸦。
*挖坑不填。
*文笔青涩愿你喜。

“你又不是个演员,别设计那些情节。”
——薛之谦《演员》

1.
奥丁站在公司天台上吹着冷风。
凛冽的风将他那头有过肩长的紫发吹起,顺着风向轻轻摆动,若不是有发带的固定,他那头过长的头发怕是早就散乱了。
扶着天台栏杆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可以看见十二层楼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流以及车道旁拥堵的车辆。如果现在是夜晚的话,那些街道旁安置的霓虹灯会准时亮起,与来往车灯交织成一张四处纵横的光网,令人眼花缭乱。
灰暗的天空上少见的几卷残云流动,遮挡住部分阳光,一时间让这座城市如同覆盖了一层阴霾。
奥丁现在所处的这个城市有着“繁华之都”的名号。
几乎每年,都会有大量的人慕名而来。他们或许是怀揣着一份自己的理想;也或许是想要在这里拼搏出一番自己的天地;又或许是仅仅想在大城市扎稳脚跟。
他们为了不同的目的聚集在这里。
可是久而久之,他们会被这里的风气所影响。开始变得丢弃本心,过着寻求更多利益的生活。
这是这座由钢筋水泥建造起来的城市所衍生出来的残酷现实。
奥丁并不喜欢这个地方。
可因为演出剧组取景的需要,他又不得不停留在这座城市。取景时间少则几个星期,多则几个月。这对于一向喜欢放浪形骸的奥丁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这种感觉就好比他被他的弟弟亚瑟硬是推着去参加那些上流巨头们举行的各种舞会一样的,那么的无趣以及拘束。
正如奥丁所想,他或许更愿意捧着一堆各种味道的巧克力棒安安稳稳窝在家里不去做这种耗损他精力却又觉得无味的社交活动。
这种无拘无束的生活才是奥丁想要的。
“奥丁。你果然又在这里。”
正当奥丁对他的理想生活感到无限的遥不可及时,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刺进了他的耳膜适时打断了他的畅想。
一位看起来约摸十七八岁的清冷少年从天台另一边的铁门门洞里走了出来。那位少年有着跟奥丁瞳色相近的水蓝发,鼻梁上架着一副复古的红框眼镜,一双如宝石般耀眼的玫紫色眼眸正不带一丝剧烈情绪波动地盯着在天台栏杆这边思考着人生的奥丁。
“小亚瑟?”
奥丁闻声顺势转过身来,眯起他那双湛蓝色的眸子细细打量着对面那个差不多也有他那么高了的弟弟。只见亚瑟还是面不改色地站在原位也不过来。黑色修身西服勾勒出亚瑟那近乎完美的身形,让这位年仅十八岁的北欧公爵看上去更多了一分稳重。
——简直完美。
奥丁对此还是感到非常欣慰的。他是看着他的弟弟亚瑟长大的,看着亚瑟从以前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家伙成长为现在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奥丁就觉得颇有成就感。
“奥丁,你下午的演出通告到了。”
亚瑟全然不顾奥丁打量他的目光,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略有下滑趋势的红框眼镜,清了清嗓子对他一本正经地开口说道,语毕又添了一句:“这里风大,赶紧下去吧。”
“好好好——”奥丁眯眸轻笑一声应着亚瑟,语气里头一如既往夹杂着一种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慵懒,还隐隐约约带着些许撩拨的意味。
亚瑟对此可不以为然。
而荧屏外的年轻观众们大概正是看中了奥丁的这一点,纷纷栽入了这个大坑。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一种叫做“沉迷奥丁无法自拔”的风气就在这个属于奥丁支配的圈子内流行起来了。
偏偏那些年轻的女观众们又容易被这种风度万千的贵公子撩。
导演也是看中了他这一点。于是当时奥丁就被他的父母美名其曰“快速适应社会”而推给了现在的这个导演。
奥丁表示非常的……无奈。
“小亚瑟,你说,如果我从这十二楼跳下去会怎么样?”奥丁忽然开口喊住交代完了事情后正欲回去的亚瑟。亚瑟闻言一愣,回过头来看看那只正对着远处高楼大厦唏嘘的紫毛,冷声提醒了他。
“奥丁,你得对你的那些粉丝们负责。不过,如果你希望明天F市的各大报纸上的头条都是‘知名演员无故跳楼自杀是为哪般’的话,也可以试试。我想那些八卦记者们会很乐意将你的私生活公之于众的。”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啊小亚瑟——”奥丁听见这种后果顿时就有点后悔了,他打着哈哈试图缓解有点尴尬的气氛然后走过去揽了揽自家弟弟那略瘦削的肩膀,对人轻笑着:“走吧走吧我还得回去记台词呢。”
对于奥丁突然贴过来的动作亚瑟也没有多说些什么,抿了唇线就跟着他一同走下阶梯。

2.
亚瑟还是第一次见到奥丁的那个老同学。
亚瑟将散落在真皮沙发上的几本剧本抽出来放在一旁木质的办公桌上叠成一沓,又顺手将桌上的那几盒红酒味的巧克力棒拿起来,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去藏起来。
奥丁视巧克力棒如命的这个怪毛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正当亚瑟想着要将它们藏到哪里去时,办公室那扇米白色的门突然被人敲响,银制门把旋转几下然后门就被打开了。
从外头走进来一位有着浅葱色披肩卷发的少女和一位有着一头红棕色短发的男人。
亚瑟眯眸。目光越过一旁的娜塔莉小姐放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亚瑟看见他那头红棕色的短发额前还夹杂着一根白化的发丝,一时间看上去竟也没多大的违和感。男人的双眸是典型的黑色,肤色略显苍白,嘴角上扬隐约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起来毫不失优雅的气质。
亚瑟在心里得出这么个结论。半晌,才依旧面不改色的将目光移到娜塔莉小姐身上,似乎是想等着她的解释。
“圣梅洛公爵,这位是阿斯加德公爵的高中同学。”娜塔莉将人领到沙发旁抬手示意他坐下,然后转过头来莞尔一笑开口道:“这次是作为阿斯加德公爵的搭档前来。”
亚瑟闻言打量那个男人几秒才点点头,那种对陌生人的生疏感使得他也没怎么开口说话。待娜塔莉带上门出去后,这个空旷的办公室内再一次恢复了死寂。
那个男人突然间就自来熟般的对着亚瑟笑了起来:“你是奥丁的弟弟?——真的跟他好像啊。”他的声音清澈干净,黑色眸底蕴着他这个年龄段里头不该有的沉静。
“——是的。我是奥丁的弟弟。我叫亚瑟。您好。”亚瑟终于缓缓开口,声线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末了又疑惑地看着他:“像?”
“是挺像的。跟他一样可爱哈哈哈哈——”他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盒抹茶味的巧克力棒,指节分明的手掌娴熟地撕开外面那层透明的包装袋,从里面抽出一根像支烟一样塞进嘴里。
“你好呀——我叫龙曜。”
亚瑟闻言又看见他拆巧克力棒的动作后不免微微皱起了眉尖,一丝疑惑在心底悄悄蔓延。这个叫龙曜的家伙,也喜欢嚼巧克力棒?那么奥丁那毛病会不会是他这个老同学给带出来的?
虽然不解,但亚瑟还是用白瓷杯给龙曜斟上了一杯红茶,然后将杯子放在透明玻璃桌上的白色托盘里。温热的红茶静置在杯中,飘起一阵淡淡的香气。玻璃桌上还摆着几碟甜点,是娜塔莉小姐刚才送进来的。
小巧鲜红的樱桃点缀着覆着一层厚厚奶油的酸奶慕丝蛋糕,色彩鲜艳的马卡龙被放在小盘里,被切割得方方正正的棕色夹心曲奇饼堆叠成小小的金字塔形状。
——不得不说娜塔莉小姐的手艺真的越来越好了。
这个办公室此刻被奶香填满,透着一股下午茶的气息。
可亚瑟和龙曜都不怎么喜欢这种黏糊糊又香气四溢的甜品。
亚瑟能端一杯清茶坐那儿消磨一下午的时间,而龙曜,你看他——他已经在拆第三盒巧克力棒了。于是亚瑟索性很不给奥丁面子的将他那几盒巧克力棒全部塞进了龙曜手里。
“话说奥丁去哪里了?从我刚才进来就没看见他。”龙曜的大脑终于意识到了这个重要的问题,于是他嚼着巧克力棒含含糊糊地问道。
“奥丁他,去拍戏了。”亚瑟轻轻抿了一口红茶,伸手指了指门开口道。
语毕,他就被龙曜一把伸手拽了起来推向门口,后者咽下最后一口巧克力棒请求着:“我能去看一下吗?——你放心我不会打扰到奥丁的。”
亚瑟对此很无奈。
——因为就算他拒绝,他也已经被龙曜拽出办公室的大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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